读人生网:读人生美文,让人生更美好!
您当前的位置: :首页 > 情感
小區一楼住着一对夫妇,生活极有规律。晨起锻炼身体,晚上去广场散步,生活简单随意。因为房屋临街,夫妻俩喜欢敞开房门,坐在那里看书、品茶,或是悠闲地看着过往行人。每当屋子里飘出美食的味道,就能猜出他们的儿子回来了。那男孩大学毕业后,一直在外地工作,平时极少回来。儿子回来的时候,也是夫妻最忙碌的时候,每天往返于菜市场和家之间,仿佛要把世间美味全部做给儿子吃。小小的房子里,
一出生在温州农村的父亲,16岁就跟着亲戚们外出打拼。他头脑活,能吃苦,赚到钱后,在老家开厂,在杭州买房,也娶到村里最漂亮的姑娘。然而,在我13岁那年,父亲被骗,企业负债累累,债主整天上门,甚至威胁要绑架我们。变卖家产还债之后,我家到杭州的城乡接合部租了一间小公寓。父亲一个人打三份工,按时支付我和弟弟念中学的学费。在家人们眼中,父亲是一个永不会被困难压垮的汉子。所以,当父
母亲来香港的时候带了一只半人高的行李箱,里面装得满满的,重得我都提不起来。里面除了一小包日常用品,其他的都是我爱吃的东西。带这些东西来干吗?我看着那些豆腐干和小点心说,这里什么东西都有,你这么大老远背过来累不累啊?你不是常常说这里的菜分量少,吃不惯吗?她一边看着我的脸色,一边将那些我为了减肥早已不碰的小零食塞进我的包里
我在祖父床边的书里,发现了他在“二战”时写给祖母的一些信,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两人共同生活的美好憧憬。通过它们,我好似看到了祖父和祖母那一段长达59年的婚姻之路。它们给予我灵感,激发我去寻找更多携手走过漫漫人生路的夫妇,去倾听、记录这些伴侣之间的爱情故事。叶夫根尼·基辛与柳俄芙·基辛于1941年6月29日在纽约结婚叶夫根尼:1938年1月,我们在一个舞会上相识。
我爸从欧洲旅游回来,带了一箱子巧克力和两条项链。他把项链摆在我面前。我逐一打开看,两条都是水晶十字架。一条粗放些,一条精细些。我指着那条细巧的说:我拿这条吧。他说:都是买给你的。因为不知道你会喜欢哪条,所以就都买了。我爸向来笨拙又天真,买的菜和水果总比别人贵,还是一堆烂的,却满心欢喜。他问我这项链在国内买价格要翻倍了吧,我说那是当然。后来
每一次回家都像是一次告别。母亲做饭的时候,我拍照;父亲看电视的时候,我拍照;侄子们贴在墙上的卡片,我也拍照。我初中时写的作文本,装满辣椒的提篮,晒在阳台上的芝麻,黄昏时骑车去长江大堤上看远山处落下的太阳,我都给拍下来。母亲问:“拍这么多做么子?”说话时,她把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,我又拍了一张。过去,我觉得时间长得不能再长,就像是暑假无事睡在竹床上,听门外知了一
自难民潮爆发以来,帕特萨里斯一直追踪拍摄难民危机,他深知:作为难民危机风暴中心的莱斯沃斯岛,已被无数国内外摄影师踏访过。因此去那儿之前,他并不期待自己能够拍出多么出色的照片。帕特萨里斯于2015年10月16日下午抵达莱斯沃斯岛北部的一个小渔村,在村里遇见了坐在面朝大海的一张长椅上的三位老妇人,她们分别是83岁的卡米维斯、89岁的艾福斯特拉提娅·马弗拉皮迪和她85岁的堂妹马瑞
一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,看着他被妈妈拎着耳朵,踉踉跄跄地往学校大门外拖。终于到学校大门外了。小孩儿忽然央求:“妈妈妈妈,给我买只小喵吧?”妈妈:“你嘛时候不打同学了,嘛时候再来和我提要求。”小孩儿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他们都不跟我玩儿。”妈妈重新揪紧他的耳朵,把他提溜起来一点儿,一根手指杵在他的脑门儿上,一下又一下地戳着。&ldq
亲爱的儿子:我有时候会叫你“大哥”,你知道为什么吗?当你被从产房推出来时,我以为我会很激动,我以为你也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哭得惊天动地,向这个世界宣告你的降临。但其实不是,根据当时的录像记载,你很淡然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既不熟悉也不陌生。这让我想起大概6个月前,我在不丹见到的那个年轻的转世活佛的样子,他只有十六七岁,却有着六七十岁人的神情,我看见你的时候,你也
我很小的时候就想着要出嫁。想出嫁不为别的,我一心想要奶奶答应给的嫁妆——一张很老很老的梨木妆台。那是奶奶当年的陪嫁。据说,奶奶的嫁妆摆了足足三里地,爷爷家腾出了三进院子还放不下。“辗转至今,就只剩了这一个梨木妆台和满堂子孙。”说这话时,奶奶脸上并无惋惜之情。梨木妆台周身镂刻着吉祥喜庆的图案,仿佛所有的好日子都在那上头过着。妆台的正面隐藏着许多带暗
明媚的春日清晨,约三五好友到郊外赏花。忆起昔日校园里的青葱岁月,几个奔四男女仿佛重回少年时代,在桃林中追逐嬉闹、随意自拍,用爽朗的笑声对抗俗世里的纷扰。午饭之后即将分别,一向高冷的血液科男医师M君幽幽地说:要是咱们这群人能永远不再分开该有多好!看到微醺的M君眼中泪光闪闪,大家唏嘘不已。是啊,有点儿琐碎的家务、有点儿压抑的工作、有点儿叛逆的孩子、有点儿麻木
一天晚上,我正在泡澡,母亲进来,说:女儿,我有话跟你说,可以吗?她用脸盆舀起热水浇在自己身上后,便径自跨进浴缸。热水瞬间满溢。我急忙要起身,她却像在说不要走似的按住我的肩膀。妈妈虽然没有醉,却是一副醉意迷蒙的愉悦表情。初 恋其实,我遇到修学长了,是偶然重逢的。妈妈说。她用双手掬起热水,扑在脸上。修学长?
页次:1/88 每页12 总数1051    首页  上一页  下一页  尾页    转到:
站内搜索
栏目热门
栏目推荐